简短的回答
你无法让 Spotify、Apple Music、Deezer 或 YouTube Music 以 A=432 播放它们的曲库。它们都没有提供调音或音高控制,都没有可以添加这类功能的插件接口,而且它们的服务条款也不允许修改音频流。
这一点值得直说,因为很多网页在回答这个问题时给出的变通办法,实际上做的是另一回事。下面逐一说明每种做法究竟对声音做了什么。
「用 0.98 倍速播放」这一招
算术没错:432 ÷ 440 = 0.98182,所以用正常速度的 98.18% 播放一段录音,确实会把 A=440 降到 A=432。
问题出在速度这个词上。放慢播放速度会让音高和节奏一起改变,就像黑胶唱机那样。一首四分钟的曲子会变成大约四分零四秒,每个节奏元素都慢了 1.8%。
这要不要紧,取决于你自己。用于环境音乐或冥想式聆听时,多数人根本察觉不到。但若是你非常熟悉的曲子,或者你打算跟着演奏的曲子,你会听出来。这是个正当的选择,只是和只改音高的转换不是一回事。
实际用起来也很别扭:Spotify 的速度控制只提供给播客和有声书,不提供给音乐。YouTube 的速度控制是固定档位(0.75、1、1.25),其中并没有 0.98。
系统级变调
更认真的做法,是在声音传到音箱之前,处理电脑播放的一切内容。
- Windows:Equalizer APO 会作为系统音频处理对象安装,并且可以承载 VST 插件,包括变调插件。把偏移设为 −31.8 音分,所有应用都会受到影响。
- macOS:要达到同样效果,需要把音频经由虚拟输出设备转入一个负责变调的宿主程序。
- 桌面播放器:foobar2000 和 VLC 可以通过插件对本地文件施加音高效果。如果你并不打算处理流媒体应用,这种方式更简单。
两点老实的提醒。其一,实时变调会带来延迟:用于聆听通常无妨,但如果你在监听乐器演奏,这就不可接受了。其二,质量完全取决于算法:好的相位声码器在多数素材上几乎听不出痕迹,差的则会在镲片和齿音上加上一层金属味的涂抹感。在把整场聆听交给它之前,先用一首你很熟悉的曲子来判断。
真正要紧的区别
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操作,都被称作「转换到 432 赫兹」:
- 重采样——你改变的是播放速度。音高和节奏一起移动。简单、没有杂音,但曲子变慢了。
- 变调——信号先被重采样,再经时间拉伸还原,于是音高改变而时长保持不变。这正是我们的转换器所做的。它保住了节奏,代价是多了一道处理步骤,在难处理的素材上可能听得出来。
两者都谈不上「正确」,它们回答的是不同的问题。想要黑胶唱机那种效果,就重采样。想要同一场演奏换一个基准音高,就变调。
真正管用的做法
建立一个本地曲库。转换那些你有权转换的文件,保留原件,然后用任何普通播放器播放转换后的副本。这样你得到的是纯粹的音高偏移,没有延迟,不必每次聆听都重新设置,也不必受制于某个流媒体应用明年决定允许什么。
这样还能让你做成那唯一一项能替你了结此事的检验:把同一首曲子的两个版本都留着,在音量相当的条件下连着播放,看看自己能否稳定地分辨出哪个是哪个。很多人发现自己能,也有很多人发现自己不能。两种答案都有用,而且都不丢人。
关于文件从哪里来的一点说明
转换你自己拥有的音乐、供自己聆听,通常不成问题。而为了转换去下载流媒体内容,无论用什么工具,一般都不被你取用它的那个服务所允许。我们无法为你所在国家提供法律意见,但值得知道的是:这两种情形并不相同,把它们当作一回事,正是人们惹上麻烦的典型方式。
我们的转换器接受你上传的文件或你提供的链接。你有权使用什么,由你自己判断。